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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公安消防部队抗震救灾记实。

2014-5-20 14:47| 发布者: 嘉壹书斋| 查看: 1031| 评论: 0|原作者: 嘉壹书斋

摘要:   如果这场灾难注定要来临,就让它看到我们的信心和勇气;   如果这场伤痛注定要承受,就让它磨砺出我们的铁骨和柔情。 ——题记   时间永远定格在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这一刻 ...
  如果这场灾难注定要来临,就让它看到我们的信心和勇气;
  如果这场伤痛注定要承受,就让它磨砺出我们的铁骨和柔情。
                                                   ——题记  
  
  时间永远定格在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
  这一刻,在中国四川汶川发生了里氏8.0级特大地震。在人们心目中历来只是一个西部边陲小城的汶川,瞬时成为了世界聚焦的中心!在以龙门山脉断裂带为震中的10万平方公里内的成都、德阳、绵阳、广元、阿坝等数十个县、市、区,天崩地裂,房垮人亡,交通、通讯中断。一瞬间,无数建筑物被摧毁,村庄被破坏,数十万鲜活的生命被掩埋在水泥、钢筋和砖石瓦砾中……
  这一刻,全球的目光都聚焦汶川!
  这一刻,13亿华夏儿女的泪眼和伤恸朝着同一个方向——汶川!
  这一刻,一切以党、以祖国和人民利益出发,肩负着神圣使命的中国消防部队大集结的号角在每个官兵的耳畔震荡!作为主战区的四川消防部队第一时间奔赴各个战场。庚即,全国27个省、市、区的增援力量先后抵达一线。一个个濒临毁灭的鲜活生命在绝望中看到了得以拯救的希望和曙光。
  灾情发生后,四川省公安消防总队即令全省消防部队进入一级战备。正在国外考察学习的高雨祥总队长在第一时间询问灾情,作出战斗部署;前往省公安厅参会的仲健政委当即返回总队,立即启动了地震灾害应急预案,成立了应急救援指挥部,亲任总指挥。总队刘学曦、李勤、张定安副总队长和陈树章、李存安副政委分别带领现场救援组、通信联络组、后勤保障组、宣传报道组、信息收集组等组织成员,快速分赴各自岗位投入一线战斗。
  5月13日、14日、15日,公安部消防局局长郭铁男、公安部副部长刘金国、公安部纪委副书记陈家强先后奔赴都江堰,成立了公安部抗震救灾前线指挥部。高雨祥总队长紧急回国后,从机场直赴指挥部,担任作战指挥组组长。
  刘金国副部长、郭铁男局长、陈家强副书记等领导在听取各方面的汇报时,神情十分凝重,心系灾区群众。那是一个个无眠的夜晚,在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一道道果断、科学、正确的决策指令从这里发往四川,发往全国公安及消防部队。
  砥柱中流,军旗更红。救援将士们凭借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冒死突进,承担苦难,奋战在抗震救灾的最前沿,以血肉之躯为灾难中的人民撑起一片蔚蓝的天空,以热血、以豪情、以信念抒写当代消防官兵的壮举和尊严。

  首战都江堰

  闻名遐迩的都江堰是世界文化与物质双遗产,它孕育了天府之国这片肥沃的土地。灾难发生当天,初夏的暖阳照耀着千年古堰,阵阵佛道两教法师的祁福颂经声不时从郁郁葱葱的二郎山上传来,善男信女供奉的香火昭示着尘世的安宁,一切恍若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地震发生后,烟尘蔽日,乱石腾空,怒涛拍岸,排山倒海,兽走鸟惊,仙佛的使者同芸芸众生争相逃命。
  灾情突发不到3分钟,在全国率先发出“为民服务”号召,成为全国一块金字招牌的成都消防支队支队长孙国利,立即赶往成都联动指挥中心,并通过对讲系统向全市消防部队发出各项作战指令。庚即,支队政委田国勇立即调出9个小组、70余台战车、700余名官兵奔赴震中汶川及都江堰等地。由于通往汶川的道路完全毁坏,大部队无法推进,第一战场就摆在了都江堰。
  都江堰市消防中队是该市的唯一一支专业救援部队。地震发生时,该中队抢险救援班正在重灾区为民服务,第一时间就近转入垮塌现场,5分钟后,救出第一个被埋压的群众。通讯突然中断,中队无法向上级请示,无法接受报警,只有立即主动出击,开展全城大摸底,第一时间抢救群众,第一时间掌握灾情,第一时间安定民心。
  地震发生时,在都江堰市观景路47号居民楼二楼,已有8个月身孕的张永艳和她母亲正在织毛衣。突然一阵狂震,整个二楼整整齐齐地被上面的三至六楼压扁,在一楼与三楼之间仅有一层40厘米的夹缝,幸运的张永艳和她母亲就被埋压在这个夹缝中。
  进入夹缝实施救援,操作稍有不慎,引起震动,就会引来灭顶之灾。由于缝隙狭窄,官兵携带的金属切割机、冲击电钻、管道打孔机无法操作,参战官兵只有躺在狭小的缝隙里面,用最原始的方法,一点一点地用凿子和小榔头凿开救人通道。
  救援进程异常缓慢,6名官兵分三组轮班作业,已记不清多少次进入窄缝救援。长时间的作战使官兵体力严重透支,时至深夜,深深的倦意、浓烈的灰尘使官兵们意识变得模糊,眼皮拼命地打架,连榔头都拿不稳,几次砸到自己手上。五中队战斗班长王宇由此发明了一个好方法。困了,就用榔头在手上敲一下,让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不停地敲,不停地强制清醒,不停地凿……整个救援,是消防官兵心理承受力的磨砾,是围观群众心理的煎熬。
  35个小时后,张永****女和她腹中8个月的胎儿成功获救,现场响起了阵阵掌声和欢呼声,群众纷纷向消防官兵树起了大拇指。在场的一位法国女记者Petersharp激动地拥抱着孙国利支队长,喜极而泣地说道:“我真为你们骄傲,我真想大声唱歌来表达对你们的敬意!”
  在重灾区新建小学,一对中年夫妇志愿者驾驶自己的挖掘机帮助救援,经过新建小学时才知道他们的儿子也被埋压。
  中年夫妇请求成都消防支队四级士官肖和一定帮助找到孩子,肖和毫不犹豫地答应。经过几个小时的艰苦刨挖,一具残缺的尸体被小心翼翼地救了出来。
  中年妇女看到尸体,话还没说出口便昏死过去。中年男子从肖和的手中接过孩子,扑通一声跪在肖和面前,“兄弟,我的孩子没了,我请求你们给他裹一床新被子吧。昨天我给孩子说好了,今天和我们分床睡,他很勇敢,不哭也不闹,就说要一床新被子,我和他妈妈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买被子啊……”中年男子泣不成声地说。
  泪流满面的肖和将手里的工具递给战友,跑到自己驾驶的移动照明车上,将部队集结时候发给自己的一床新棉被抱了下来,裹在了孩子身上……
  这位正面临退役的四期士官,是成都消防支队战士中军龄最长的兵,仅他一人就先后救起45人。“叔叔,救我!”肖和途径一个垮塌现场时,发现一个小女孩被压在斜倒的预制板和残楼的缝隙里。“叔叔一定救你!”肖和顺着缝隙伸手进去,紧紧地握着小女孩的小手,许下庄严承诺。压住女孩预制板的上面,还堆着3块大预制板,以及大量的乱石砖块。搬开它们,需要很长时间。凌晨2时,雨越下越大。怕雨水呛着小女孩,肖和赶紧找来几根木棍,脱下作训服,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怕小女孩“睡着”了,肖和边救援边和她说话。第二批救援人员来了,肖和为了兑现对小女孩的承诺,拒绝替换休息。雨越下越大,让人睁不开眼。“帐篷”下的小女孩奄奄一息。“你快不行了,快回去休息吧!”赶来增援的救援人员劝肖和。“不!我答应了她,就一定要把她救出来!”肖和反而加快了救援速度,一个小时后,小女孩终于被成功救了出来。
  5月12日晚上23时许,国务院总理温家宝亲临新建小学救援现场。在消防官兵们挥汗如雨的抢险现场,温总理紧紧握住刚刚救出一名8岁女孩的成都消防支队政治处组教科代学斌科长的手说,“我代表人民感谢你们,你们是最优秀的人民子弟兵!”在温总理温暖的话语鼓舞下,消防官兵热血沸腾,掀起救援行动的一次又一次高潮。13日上午10时,在新建小学的废墟上,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紧紧握住肖和血痂凝结的双手说:“感谢你,感谢消防官兵”。16日,肖和火线荣立个人一等功。
  在灾区,虽然死神的阴影时时笼罩,但却掩饰不住战士身上特有的人性光辉。12日,在都江堰青城山灵岩寺观光的13名游客被突如其来的灾害困在了索道上,其中有11名台胞。几个索道箱距离地面30—50米不等,游客没有食物和饮用水,地面人员也无法将衣物、食物、水送到索道箱里。
  在被困21个小时后,13日早晨7时30分,接到报警的成都消防支队派出15人的特勤救援小组紧急赶到现场。受恶劣天气、余震等的影响,救援工作进展十分缓慢。当晚22时,经过长达14个小时的艰难营救,11名台胞和两名国内游客被成功救出,其中一名重伤台胞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连续激战考验着官兵们的韧性和意志。700余名消防官兵激战九昼夜,无一人得到休息,基本上是全程连续作战。官兵们始终在最前线与烈日作战,与疲劳抗争,与恐惧搏斗,与死神赛跑。前三个夜晚,风雨交加,除指挥部5个值班调度人员外,其余全部到现场通宵战斗,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血水;进入第三天,尸体的恶臭从废墟中不时散发出来。在新建小学,在中医院,在聚缘中学……每一秒钟,都在发起救援生命的总攻;每一秒钟,都在与死神直面较量。都江堰共132个垮塌现场,成都消防参加了73个垮塌点的营救,先后救出幸存者202名,挖出遇难遗体1173具,分别占都江堰营救出总数的75%和60%。
  成都消防参战官兵80%来自四川,其中60%以上来自重灾区,其中有不少官兵亲人失踪或被埋,有的受重伤,有的家房屋垮塌,但在家难面前,没有一名官兵向组织提过任何一点要求。都江堰中队副中队长张闯在其表弟被埋的奎光路垮塌现场救援,由于接到指挥部到别处营救的命令,不顾舅舅跪地求救的哀求,毅然转战;十四中队士官肖伟,三天来参加了三处营救,其岳母家已垮塌,就在被埋现场50米以内,但他只能不时望望而已,五天后才得知,埋在废墟下的岳母被好心人救起,上下肢严重骨折;蒲江县政府消防队士官陈琳,其妹妹在老家什邡遇难,但他多次向支队参谋长发出请战书,要求到都江堰参战,到达都江堰3小时内,他和他的队友就成功营救出一名生还者……
   同样是血肉之躯,是什么样的信念和力量支撑他们呢?是一种勇于牺牲、力济苍生以安天下的精神和情怀,是消防子弟兵为党为人民的坚定信念和神圣使命。

  汶川:决不放弃

  地震震中汶川县海拔1325米,周围有邛崃山脉等众多山体围绕,地形复杂。此次汶川地震的当量高于唐山大地震,汶川地震断层错动时间比唐山大地震更长,波及面更广,灾情更为严重:路阻、风大、雨疾、余震频发,数路救援队伍受阻。汶川失去联系!县城10万百姓生死不明。党中央、国务院高度关注,全国人民的心揪紧!
  汶川,刹那间就成为了一座“孤岛”和救援盲区。
  汶川,有多少颗心为你祈祷为你跳动!
  鲜为外界所知的是,在汶川,地震发生后的几分钟,就有一支专业救援力量在行动。汶川县消防大队、中队的营房在地震中损毁,部分官兵受了伤。刚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的消防官兵,来不及包扎,迅速集结并整合力量,分兵四路展开救援行动!一时间,身穿“汶川消防”字样战斗服的消防战士穿梭于学校、医院、大街小巷,给惊慌中的群众带来了希望。他们的眼神,或紧张、或忧伤,但决不绝望。
  14时30分,居民报警称距离县城5公里的雁门乡威州中学北校区、雁门中心小学的师生、附近的村民及一些游客被埋压或被困,第一路消防官兵紧急前往营救。经过5个多小时的紧张战斗,成功将威州中学北校区、雁门中心小学的师生及附近的村民3000余人疏散至安全地带,救出被困群众25人,往县城紧急运送危重伤员18名。
  14时32分,第二路消防官兵紧急赶到县政府一带展开抢险救援工作。官兵们不顾建筑老化,建筑构件不时掉落、随时可能整体垮塌的危险,大声呼叫、逐户搜索,先后疏散干部群众2300余名,营救出被困人员3人。
  14时33分,第三路消防官兵赶到威州镇南桥,疏散和抢救威州幼儿园、汶川县幼儿园的40余名孩子和5名老师。随后,为防止岷江上游被阻的河水决堤后淹没县城,官兵们临危受命,将上万名受灾群众成功转移到安全地带。
  14时34分,第四路消防官兵赶到威州镇岷江路中段。他们冒着砖石、瓦砾不断掉落、房屋随时可能倒塌的危险,一边疏散威州中学师生及附近群众2000余人到空旷安全地带,一边逐栋宿舍搜索被困人员,通过破拆防盗门救出被困人员13人。紧张战斗4个小时后,官兵们又辗转赶到阿坝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搜救被倒塌的围墙埋压的学生。
  几天时间里,官兵们在与外界和上级失去联系的情况下,没有休息一分钟,来不及吃上一口饭,成功营救被困师生和群众114人,在人员密集场所和最危险地段组织搜救、疏散、安全转移受灾群众11000多人。
  其实,在汶川公安消防大队、中队全力实施救援的同时,还有两支重要的消防力量在行动。
  一支是阿坝州公安消防支队政委叶光远率领的救援队。地震发生后,叶光远政委在通讯中断,没有上级指挥,没有外部援助的情况下,迅速带领17名官兵第一时间直赴震中汶川灾区。行进途中,越是靠近汶川方向,路途越是变得艰险:暴雨、余震、塌方、泥石流、道路被毁、巨石横堵……官兵们一边清理道路障碍,一边向灾区顽强挺进。
  在队伍行至理县古尔沟路段时(距离汶川县城90余公里),车辆再也无法前行。叶光远果敢下令:“决不耽误一分一秒,就是爬,也要爬到汶川!”他全然不顾自己身患高血压﹑关节炎、腰椎疼痛等疾病,强忍疼痛,率领官兵每人携带20多公斤的救援器材连夜徒步赶往灾区。
  在徒步前12公里后,余震再次发生!瞬间,山体塌方,飞石砸滚,声音如雷,几乎无道路可言,加之夜黑风急,大雨磅礴,官兵不得不在“生命禁区”中手脚并用,挣扎着摸爬前行。终于,经过40多个小时的徒步急行军,救援队于14日中午14时许安全抵达汶川县城,成为首支抵达汶川县城灾区增援的消防救援队伍。
  另一支是省公安消防总队司令部警务处处长李大军带领的四川消防部队抗震救灾突击队。
  大地震发生后,温家宝总理要求,务必在13日晚24时打通通往震中的道路!公安消防部队抗震救灾前线指挥部决定立即向映秀方向派出侦察组。危难时刻,李大军当即请命!
  5月13日上午7时,李大军带领侦察组和阿坝州两位在成都开会的副州长向震中开进。观察雨情水势后,李大军决定,首先乘冲锋舟从紫坪铺水库大坝下水,沿岷江逆流而上,再徒步前往汶川。
  13日晚6时30分,经过近11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几近虚脱的消防官兵终于到达汶川县映秀镇。他们探出的这条路,是震中群众的第一条生命通道,后来大部分救援队伍就是通过这条道路进入映秀的。
  一小时后,阿坝州委书记侍俊和解放军某集团军军长也冒险步行到达。侍俊连夜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尽快将灾区情况报告上级总指挥部,请求急调消防部队进入映秀。
  5月14日早上,一架直升机抵达映秀,李大军立即搭乘直升机返回都江堰市,向公安消防部队前线指挥部总指挥郭铁男报告了震中灾情。郭铁男总指挥及时向国务院前线指挥部作了汇报,建议速派直升机运送消防特勤队员携带救援器材进入映秀。随后,3架直升机运送30名消防特勤队员和9吨专业器材飞往映秀;同时,公安消防部队派出700名消防特勤人员,连夜徒步向映秀、汶川挺进!
  5月18日,中国地震局将汶川地震震级修订为里氏8.0级。重灾区的面积约10万平方公里,涉及到88个县、市、区,1204个乡镇,灾区人口在2800万左右,其中极重灾区20多个县、市、区人口350万人。这场灾难历史破坏之严重,人员伤亡之多,救灾难度之大,史所罕见。多少个生命,在废墟下挣扎,与死神抗争,渴望生还的最后一线希望。
  消防,不辱使命;将士,士气高昂!为打赢抗震救灾这场硬仗和赢得国际社会高度赞誉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历史功勋。

  挺进北川

  被称为“神禹故里”的北川,建县已有1442年,是全国唯一的羌族自治县。
  这座众山之间的小城因为这场地震彻底改变了它的运行轨迹:2.2万人的小城,伤亡人数过半,80%的老县城、60%的新县城倒塌,其它建筑都不同程度发生变形和倾斜,城后的土石山大面积滑坡将部分县城掩埋!
北川中学是这个县唯一的一所高中。地震发生时,该校3000余名莘莘学子正在勤攻苦读。突然,伴随几声天崩地裂“轰隆”的巨响,学校5层楼高的两栋教学主楼瞬间倒塌,数千余名师生被埋压。烟尘过后,琅琅书声换成了撕心裂肺的呼救和阵阵哀号。只有学校旗杆上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依然迎风招展。
  地震后,在所有市民尚处在灾后恐慌中,绵阳市消防支队机关及直属中队在5分钟之内完成了集结和调整。根据群众和巡警跑来求救的信息,支队确认了灾情最严重的几个现场,并由各党委成员带队分别乘车前往各中队通知,迅速赶赴事故发生地组织抢险救援和灭火战斗。仅灾后两个小时内解救出被困群众136人,成功处置了华西证券大楼人员被困、嘉信茂购物广场火灾、爱喜嘉年华17楼火灾等11起灭火和抢险救援任务。随即,增援力量奔赴高新区双碑小学、游仙区魏城镇小学、江油太平中学教学楼垮塌现场,数千名被困学生和教师在十几个小时内都得到解救,60余名被埋压师生获救。
  5月13日凌晨2时,支队长徐金华带领特勤中队、直属中队近50余名官兵赶赴北川中学营救被困学生,成为首支进入北川灾区的消防专业救援队伍。到达现场后,一幢五层的教学楼已经变为三层,另一幢主教学楼已经完全坍塌,2000余名师生被埋。根据现场知情人报告的信息和营救人员的判断,参战官兵冒着生命危险,用专用工具爬进废墟破拆、用吊机起吊预制板、用工具破拆打洞等方式从废墟里面营救出50余名被困学生。此时余震不断,废墟随时可能再次坍塌,徐金华支队长带领50多名官兵无所畏惧,在第一时间营救出师生56人。
  5月13日凌晨5时,支队政委唐斌也随即赶赴现场组织指挥,又成功地营救71名被困学生,搜寻转移尸体400余具。
  迷茫的夜色下,大雨倾盆,遍地哀号,凄凄惨惨戚戚。救援开始不久,绵阳消防支队士官肖显辉就遇到了一名被埋于废墟下的女孩。她的腿被建筑物重重埋压,医生判断若不立即截肢,将失去生命,同时,余震不断发生,若不及时施救,女孩可能再次受到伤害。
  医生缺乏工具,不愿实施手术,要求我们消防战士进行截肢手术。一边是女孩的青春靓丽、善良可爱、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年轻的生命流逝,一边是习惯于救人于危难、保全群众生命和肢体的战士。而现在,是要破坏一具青春肉体的残忍。谁去?谁狠得下心?谁下得了手?在灾难与危险面前没有皱过眉头的消防虎胆英雄们,在这一刻,一个个都忧郁了、退缩了。
  等待就意味着危险的加剧,就意味着被困者生存的可能性降低。肖显辉铁青着脸,“豁”了出去!在医生实施麻醉后,他拿着液压钳缓慢而果敢地剪断女孩的腿骨。伴随着骨头的碎裂声,肖显辉早已泪流满面。
  受机械性能限制,液压钳剪不断肌肉。女孩的鲜血不停地外流,肖显辉流着泪,怀着“风潇潇兮易水寒”的悲壮,找来一把菜刀,颤抖着曾救过无数人的双手,毅然砍断了女孩的肌肉。女孩成功获救了,肖显辉却瘫倒在了废墟现场。
  那一刻,他必须残忍,或许这就是大爱无声,这就是大勇无惧!这一刀,他砍了下去,也就成就了一种尊重生命的救援精神。不过,这些都不是肖显辉所想的,他来不及分辨这些,只知道做应该做的,然后,投入到下一个战场去。
  5月12日晚10时,支援绵阳北川县抗灾的南充消防支队一行14人在支队参谋长陈彬的带领下,奉命星夜兼程一路奔袭,冒着滚石于13日凌晨5时赶到北川中学,宜宾、泸州等消防支队也相继赶到北川灾害现场生死时速营救师生和群众。
  “……你听到妈妈喊你了吗……?”
  凌晨5时的北川中学,天空显得特别沉重。现场到处是寻亲的痛哭声、施救的喊声、求救的呻吟声。揪心的场景,凝重的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李旭!李旭!听到了吗?消防官兵来救你们了……”。高二三班的邱连武老师与队员们一起寻找幸存者的方位。
  “先忍一会儿,我们马上就救你们上来!”
  一时间铁铤、液压剪、铁锤等一一搬上了三楼,现场救援紧张而有序地展开,队员们拿起铁锤、切割机等工具轮番上阵。有的打地面,有的剪钢筋……讲台前的地板一点一点地被戳开,露出的洞口5公分、10公分、15公分……慢慢扩展开来。由于余震不断,加之打洞的震动,上面的三层危楼随时都有可能倒塌,队员们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进入、撤离、再进入,几经反复,30分钟过去了,三层与二层才终于打开50公分的洞口。
    “叔叔!我好想出去……”被压得只看见一双挂着两行泪痕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潘玉龙一脸期待。
    悲痛的泪流,已注入官兵的内心。无需渲染的灾情,更无需压抑的哭泣。号哭不是软弱,抚胸难掩悲怆。时间一秒一秒地飞逝,废墟下的生命逼近绝望。
  站在三楼的救援人员,想到一楼废墟的潘玉龙心跳还在继续,生命是多么的坚强,因为他在上百吨的废墟下仍然延续着;生命又是那么的脆弱,因为他在黑暗中生还的希望如此渺茫。
  营救工作加紧进行,代理排长何海溶等队员们急忙准备器材,同时队员们商讨制定救援方案。
  “一定要挺住啊,同学们!我们不会放弃你们!
  5月13日晚,北川。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雨倾盆。消防官兵驻立在风雨之中一边安慰、鼓励,一边祈求苍天!谁也不愿离开。至当晚11时,罗亚、王育君、李旭等20名学生相继被救出。
  有地震专家称,震后第一天存活率90%,第二天50%-60%,第三天仅剩下20%-30%,此后存活就是奇迹。
  我们期待奇迹!为了这个奇迹,我们绝不言弃!
  5月14日,上天似乎被人们的勇气和爱心所感动,天气开始放晴。消防官兵拖着疲惫的身躯,怀着悲痛和忧伤,继续在残垣断壁下搜救幸存者。
  “安静!安静!这下面好像有声音求救……”
  5月14日晚7时许,在已经倒塌的北川中学初中教学楼转角处,从缝隙中传出微弱的求救声。现场观察发现这名同学成“S”形侧身埋在两根横梁下面,横梁上面被预制板压得严严实实。
  “把上面的预制板弄开!”南充消防支队支队长陈应学一边指挥一边和队员一起,轮流用铁锹、钢钎、液压剪等,一块一块地将地面水泥撬开,用吊车将预制板吊走。
  被埋废墟下的学生长达50余个小时,现场地势又受限,施救工作十分艰难。考虑到废墟下面被困学生安全,队员们作业非常小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场的所有官兵为被埋的学生的生死揪心万分,恨不得都上去一起将压在身上的横梁和水泥板一下抬走。可大家越是这样想,险情却发生了,就在吊走第二块预制板时,压在正上面的预制板在套钢绳时发生断裂,险些砸伤救援人员。
  大家迅速用液压钳向上顶起,用树木横穿,再进行破拆砸碎,用手一小块一小块地取下搬走。
  “叔叔!我好痛哦!你们快点嘛!我快不行了……”由于长时间被埋压,学生身体显得非常虚弱,不时发出微弱地呻吟。
  “一定要挺住啊同学!我们不会放弃你!”
  “坚强点哟!坚持住!”
  现场一片安慰和鼓励。医务人员也赶到现场为其输液,补充能量。时针指向14日晚23时,埋在废墟下的学生牵动着在场的每位救援人员的心。在几个小时的救援中虽几次出现险情,但救援人员充分利用现场一切可利用的装备和器材,想方设法用木板、液压钳等对被埋学生身体进行保护和险情控制。
  “快!快!送医院!” 5月15日零时38分许,经过南充、宜宾消防官兵近5个多小时地紧张救援,这名初三•二班的14岁学生杨洪,在被困废墟下近60个小时后成功救出。
  耳朵听,嘴巴喊!双手刨,双肩扛!
  在绵阳、宜宾、南充、泸州支队以及重庆、江苏等总队消防官兵的齐心协力和全力搜救下,一个个生命得以延续,一个个奇迹得以诞生……

  激战德阳

  汉旺广场的钟摆将永远保持现状,时针将不再摆动。地震后,钟摆就一直保留着“14:28”这个特殊的时间,这个让世人永远铭记的时刻。
  汶川大地震震中距德阳市中心城区90余公里,与最近的乡镇甚至相距不到30公里,造成德阳各地多处房屋损毁,大量人员被困、被埋,并引发多起火灾和化工原料泄漏事故。灾情尤为严重的绵竹、什邡地区,房屋成片倒塌,数个学校、工厂等人员聚集区域发生严重垮塌事故,大量学生、工人被深埋在废墟中。灾情十分严重,抢险救援刻不容缓!
  地震发生后,德阳市消防支队第一时间调集部署全部警力,在公安部消防局、省消防总队和市抗震减灾指挥部统一指挥下,官兵们争分夺秒,日夜奋战,攻坚克难,全力以赴展开抗震救灾行动:成功搜救出1951名群众,同时成功处置52起因地震引发的火灾和化工原料泄漏事故,较好地发挥了攻坚克难作用。
  5月13日凌晨一时许,眉山、乐山等消防支队增援力量安全抵达德阳救灾临时指挥部,在受领任务后立即赶赴第一救援现场——绵竹九龙小学。
  全体营救人员立即兵分两路,一路人马从废墟边缘逐一挖掘,寻找幸存者;另一路人马在废墟中逐点巡查,寻找生命迹象,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挖掘和巡查,突然从废墟底部传来了第一个孩子的呻吟声。救援人员立即寻声徒手挖掘,为让被困人员保持清醒,不断与其喊话:“小朋友,要勇敢,我们马上就能把你救出来。”一个小女孩有气无力的声音在不断乞求:“叔叔我痛,快救我。”        就在这时,又一次余震发生,指挥长命令救援人员立即撤退,压在小女孩身上的预制板再度轻微下陷,沉重的预制板随时可能将小女孩的身体压得更紧更实,营救难度将更大。两分钟后险情稍微平稳,救援人员立即再次冲上废墟,一名战士将新下陷的预制板牢牢抵住,另两名战士徒手挖掘压在女孩身上的砖头和预制板。此时小女孩的父亲也赶到现场,看见被压在废墟下仍幸存并有极大救援可能的孩子,情绪一时无法控制,救援人员怕情绪失控的父亲会影响救援工作,一面不断安慰小孩,一面劝导父亲该如何鼓励压在废墟下的孩子。经过30多分钟的营救工作,小女孩终于从废墟中“取”了出来,孩子家长接过孩子那一刻泣不成声,跪倒在消防官兵面前。
  成功营救出第一名生还者后,救援部队信心倍增,迅速开始搜救其他人员。此时,突然下起雨来,冰冷的雨水和不断的雷鸣更加增加了营救的难度。突然,一个小男孩的哭啼声音隐约传来。救援人员再次集中力量采取手挖废墟的方式成功营救出小男孩。
  东汽中学是这次受灾极为严重的地点之一。地震发生时,学校有23个初、高中班中,除两个班正在上体育课幸免于难外,其余21个班800余学生因在教室上课几乎全部被埋压。救援任务十分繁重。第二救援组一进入废墟就听见有微弱的求救声,时间就是生命,救援工作不容迟缓,立即全员投入救援行动。救援现场垮塌十分严重,几乎没有结构完整的建筑,剩下的都是些残垣断壁,且严重倾斜,摇摇欲坠。救援人员首先发现3名被困生还学生。为了稳定学生情绪,救援队官兵一面与其对话,一面加快施救进度。3名学生被卡在狭小的缝隙里,埋压在不同位置,身上有很多砖块、混凝土渣、金属条等,救援难度比想象中要难很多。为了尽量不伤到被埋学生,在不能用工具的地方,消防官兵就用手刨、用肩扛,逐步清除被埋学生身边、头顶的砖、石、渣,一点点、一步步扩大救援空间,最后成功将3名幸存学生救了出来。 
  第一组官兵完成东汽汽轮机厂救援任务后,迅速来到东汽中学,与第二组汇合,采用“徒手+工具”、“人力+机械”的组合方式,精心组织,小心操作。16名消防官兵先后在余震不断、食品和饮水保障不足、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的情况下,克服重重困难,与国家地震救援队、香港、德阳、乐山等地消防官兵一起,协同配合,通过72小时的连续作战,共从废墟中救出幸存学生14名,救出遇难者遗体71具。
  在绵竹战场,总指挥德阳消防支队政委胡焕贵打着点滴,沙哑着嗓子给我们讲述了一个个感人的故事。
  5月12日,绵竹市武都教育中心在地震中严重受灾,主教学楼坍塌了大半。当时正在上课,几乎有100多个孩子被压在了下面。德阳市绵竹消防中队列兵荆利杰随队第一时间到场抢险救援。
  他用手连续几个小时不停地刨,和战友一起夜以继日连续奋战近60个小时,共搜救出300人,其中生还50人,遇难250人。由于现场条件非常复杂,荆利杰全身多处被尖利的碎石、残砖擦伤,伤口在雨水浸泡下开始发炎,但他始终顶风冒雨、不分日夜地争分夺秒搜救被埋压人员。
  就在抢救到最关键的时候,突然教学楼的废墟因为余震和机吊操作发生了移动,随时有可能发生二次坍塌。在此时余震不断的情况下再次进入废墟救援,可谓出生入死。为了保护救援人员,消防指挥部立即下令:暂时撤出,等余震过后再伺机进入。就在此时,救援人员又在废墟中发现了一个活着的孩子。
  荆利杰下意识地转身又要往里钻,余震再次袭来引发了更大面积的坍塌。一块巨大的混凝土块眼看就在往下陷,战友们马上把荆利杰死死拉住,拖到了安全地带。拖行中,小荆跪在了地上,嚷了起来:“我知道很危险,我知道进去了就可能回不来,但是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吧!我还能再救一个!”
  围观的人们无法想象,目睹如此惊心动魄的情景,经历这般九死一生的轮回,还能面不改色、毫无畏惧地喊出“让我再救一个”。这声音穿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震撼了每一个人灵魂。
  相比荆利杰,唐东是老兵了。作为德阳市消防支队特勤中队抢险救援班班长的他,于12日下午4时赶到了受灾最为严重的绵竹市汉旺镇东汽中学实施搜救。
  东汽中学垮塌现场条件非常复杂。垮掉的楼板形成多层压塌,每一层都掩埋了大量学生等待救援,而搜救力量十分有限,破拆工具并不先进且数量较少。剩余的楼体已非常脆弱,随时可能倒下,无论是搜寻残存楼梯中的生还人员,还是在楼体下的废墟中展开搜救,都非常危险。
  一名幸存者被断落的横梁压住大腿无法救出。若移动横梁,势必引起剩余墙体倒塌,危及救援人员的生命安全。唐东主动请缨,冒着生命危险用简陋的工具一小块一小块敲开压在其腿上的横梁,终于在将其成功救出。
  随后,疲惫的唐东主动请战,深入重灾区红白镇金河磷矿搜救,由于长时间超负荷工作,唐东昏倒在废墟的救援现场,被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救治。
  5月14日上午,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郭伯雄上将亲临德阳市绵竹三星街中国银行绵竹分行救援现场。当郭伯雄上将看到消防官兵们正挥汗如雨的抢险现场,马上握着消防官兵们的手说:“你们不愧为人民子弟兵,党和政府感谢你们,全国人民一定会铭记你们的功绩,我代表人民感谢你们!”同时,郭伯雄上将还勉励参战官兵一定要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作风,克服困难、争分夺秒,努力把灾害造成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夺取抗震救灾斗争的全面胜利。
  参战消防官兵纷纷表示:将牢记重托,不辱使命,在党中央、国务院及公安部党委的坚强领导下,不畏艰难,连续作战,团结协作,全力以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党和人民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取得抗震救灾战斗的全面胜利。

  突围青川

  乔庄河畔,麦绿花香。田地的上空,有画眉鸟在徘徊轻鸣。狮子岩下,白鹭嬉闹着,每年来此过冬——三面环山的青川,地如其名,是个层峦叠翠的地方。可惜,白鹭飞处,未必斜风细雨。此时的青川,正因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让全国瞩目。由于连续强震的发生,地处汶川300公里地震带东北部、拥有20余万人口的青川县,在5月12日以来的不到10天时间里,就相继有4300多人死亡、16000多人受伤、30%房屋倒塌、65%房屋成为危房的巨大损失。受灾程度相比这次地震灾害的震中汶川,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灾情发生后,广元消防支队庚即派出一支56人组成的突击队第一时间赶赴各灾害地点抗震救灾。突击队先后在乔庄、木鱼、关庄、红光等受灾严重的乡镇开展救援工作。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决不撤离,只要有一点生命迹象就决不放弃。他们与北京、福建、辽宁、湖南、湖北等5个增援消防总队的千余官兵并肩战斗,成功营救被困人员179人,其中89人生还。
  “对每一个生命负责”。这是广元消防支队上等兵郭廷林在救援现场说得最多的话。“80后”的郭廷林出生于医疗世家,非常善良。在现场,只要是遇到被困者,他都会尽全力抢救,如果发现罹难者的遗体后,他都会和战友们一起将遗体装好,然后用一根白布条系在遗体的中间,防止接运过程中挪动。在搬运的过程中,郭廷林还要再三嘱咐战友,一定要小心,抬的过程中千万别将尸体坠地,那样对死者很不尊重。
  经过长时间战斗,郭廷林的手磨破了,指甲断了,他从不叫一声苦,从不喊一声累,继续要求参加救援。郭廷林在积极参加一线战斗的同时,为了让战友们得到更好的休息,还为战友们默默地奉献。在青川灾区一线救援行动中少有的休息时间里,因为服役前有过酒店工作经历的他,还主动承担起救援部队的炊事工作,用手中仅有的简单材料尽量为参战官兵做出美味的“佳肴”,因连续战斗的疲惫和劳累,郭廷林连续64个小时不眠不休,3次晕倒在战斗一线。
  5月15日13时许,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广元青川木鱼镇视察灾情时,对参战消防官兵给予了高度评价。温家宝总理对正顶着烈日奋力抢险的消防官兵说:“经过消防部队的努力,共抢救了98名伤员,今天,我来看望消防官兵,党和政府感谢你们,人民群众需要你们,在人民群众最困难的时候,要不怕困难,不怕牺牲,要为抢救人民群众贡献自己的一切。在救灾中要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人民群众看到消防部队会感到安心放心,并把你们当作亲人,你们的一言一行,你们的模范行动,就是政府的形象,我再次感谢大家”。
  这是一场特殊的战斗。在这一场战斗中,四川消防总队先后调动4300人、全国消防部队调动13434人投入到各个战场。参战的兵力分别超过了四川和全国消防部队总兵力的80%和10%。这是中国消防史上规模最大、时间最长、行动最快、人员最多的大调动。其间,还有香港、台湾地区和俄罗斯、新加坡、韩国、日本等国际消防、救援队入川救援。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让四川人民深深地感受到了祖国大家庭的温暖,同时也让四川消防铭记了上级的关怀和兄弟消防总队的深情厚谊。但是,数万人的调度,因外省兄弟消防总队对四川情况不够熟悉,千里驰援,必然涉及到接机、接站、联络协调等事宜,还有就是上万人的生活保障,对灾难中的四川消防人来说,无疑也是一大考验。
  根据公安部抗震救援指挥部命令:四川消防总队组织多批次人员运送给养,为夺取抗震救灾的最后胜利提供了有力的后勤保障。四川消防总队政委仲健、副总队长李勤、副政委张定安等领导还身先士卒、背负数十公斤给养前往映秀等一线战场。
  大灾彰显大爱。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强烈地感受到人的生命如此脆弱,如此坚强,如此可贵!即使生命存活的极限已过了,我们对幸存者的搜救仍然没有放弃,仍然不断出现生命的奇迹。四川消防部队和外援消防官兵用自强不息的救灾精神,不屈不挠、万众一心,用心灵安慰心灵,用生命关爱生命,创造了一个个令人感动的生命奇迹。这是世界救灾史上的空前奇迹!消防官兵以对党的无限忠诚,以对苦难感同身受的情怀,践行了新时期消防部队“忠诚可靠、赴汤蹈火、服务人民”的铮铮誓言。这是一份大爱无疆、大爱至诚的庄严承诺,这是一种置生死于度外的勇气和坚强毅力,托举起的是对生的希望对死的尊重。
  “5•12” 汶川抗震救灾中,仅四川消防官兵就共转移疏散受灾群众16983人,抢救埋压人员6319人,其中生还1300人,为抗震救灾作出了特殊贡献。胡锦涛、温家宝、李克强、郭伯雄、孟建柱等领导同志亲切接见和慰问消防官兵并给予充分肯定,为共和国消防史添上了厚重而辉煌的一笔!
  让我们记住历史记住今天,记住这段惨痛激烈而又可歌可泣的岁月,记住这场人类与灾难抗争的不屈和坚强,记住那些撼动人心的故事和面孔……
  2008年5月12日,这个让世人刻骨铭心的日子!
  14时28分,这个让华夏儿女伤恸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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